一剑、两剑……
通通命中,傀儡人血量不断减少,当第六道长剑快要命中的时候,三一的防御符篆终于出现,没有什么造型,就是黑色半透明的保护光罩。
他来不及画更好的保护型符篆了,力求最简单最快的,还好挡住了剩下的四剑,但是他的傀儡若了四分之一的血量,且光罩上有裂缝。
那边沈京兵的傀儡人依旧满血,水浪还在冲击着,青铜鼎保护罩屹立不动,情况对三一很不利。
那些压了沈京兵赢的人松了口气,感觉胜券在握,在三一表现出能“以指为笔”时,他们慌张得一匹。
同样自信绝对能赢的当然还有沈京兵,他就觉得三一不可能破开的了青铜鼎光罩。
只要持续的用上攻击符篆对三一的傀儡人进行攻击就行了,感觉都不用再管他自己的傀儡人了。
然而他们都高兴太早,在拟符空间的上空出现了一张符篆。
沈京兵感受到波动抬起头看去,惊讶道:“第二张符篆才画完多久,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画出第三张?”
转而再次看向三一那边,却见到三一左右开弓,两只手都在画着不同的符篆。
“高专注度下的一心两用,这冉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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