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德诚没有回答，眼看着通通就要发怒，赶紧道“那都是以前的以前的事儿，那时还没有遇到你。现在，我已经近朱者赤了。”

        “那讲讲你黑凤梨的故事。”通通命令道。

        羽德诚先拽（drag）诗一首。

        葫芦村中葫芦庙，陂子道人来买药。

        无人可知药滋味，齐买乱说瞎猜道。

        通通道，“说人话。”

        “咳咳”，羽德诚有点尴尬，咳嗽一下，掩饰掩饰自己真实而虚的内心。然后继续说道，“我写的书，里面基本上是真实的人和事儿。但是，我把他们重新排列组合了。张三的脑袋，李四的身体，王五的故事。没有人知道，我最真实的写作目的和意图。表面（sur）上的东西，倒像是真的，其实那是假的。里面看着最假的，也许是我真实的内心（core=he

        artoflettuce）。”

        通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羽德诚，“你的套路真深。还有，你也真够虚伪！”

        羽德诚直言道，“语言就是这个样子。既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有即是无，无即是有。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好了，好了，别讲大道理了，讲你的故事。”

        这个事儿，还要从我高中图拉邬中学遇到筱丽后说起。

        通通问道，“是上次你见到的那个清纯、迷人的容貌美丽的让人嫉妒的女孩吗？”

        “恩，”羽德诚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清醒过来，转身离开。

        通通说，“你的故事还有没讲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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