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我很悲伤。”
“他没有错,城市里的居民也没有错。”
李响闭着眼,紧紧的捏着拳头身体在轻轻的颤抖着。
透过这个角度,猪笼草看到李响的脖子上已经覆盖满了血肉触手,明显已经开始沉沦。
可是诡异的是李响依旧保持着冷静,没有表现出任何邪神的情绪特征。
十几秒之后,
这次
李响睁开双眼,眼眸当中一片清澈,不复之前的血红。
“对啊,他们都没有错。”
“这该死的时代,这该死的时代啊”
李响说话的声音十分缓慢,但猪笼草却能听得出他言语当中的沉重,那是情绪极度崩溃之后的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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