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笼草询问道,他隐约间猜到了什么。
威严者和国父眼中的哀伤是无法掩饰的,甚至于威严者眼中跳动的火焰,都在微微的变蓝,表露着一种哀伤的情绪,这让猪笼草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个设定好的程序,他会像是雕刻师一样,为灵魂注入塑造思考的第一因。”
“重新定义灵魂的整体,大刀阔斧的更改灵魂本身。”
“他们既是米罗维奇,也是原有生命的个体。”
“但是……”
“但,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提线木偶?”
“即使再像一个生命,有着生命的一切,可是他们仍旧是米罗维奇这个庞大概念的下属分支。”
“这些生命很快就会被动的返航,融合到米罗维奇的本体思维当中。”
“这是米罗维奇万万没有想到的问题,明明已经近乎于成长为个体的生命,竟然又融合回归了本体。”
国父停顿,再次叹气,右手轻轻的扶着额头,揉捏着上面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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