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根据我所获取的信息,在战争的初期,我们是有机会的…”
“可是为什么我们要放任苏维埃的独立,要放任异能者的肆虐?”
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空的浩瀚战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盘膝坐下点燃了一根香烟,和总理并排的坐在一起。
在这个世界灭亡的最后时刻,他选择了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询问着联邦的最高指挥者,在死前解开自己的心结。
总理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却又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伦达,你在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
“15年,先生。”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职务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助理。”
“但是你的家族却是普鲁士内的第二旺族,你的父亲是联邦普鲁士行省的常任理事。”
“并且在你父亲的帮助下,你的政绩也是十分的优越,甚至于已经可以在联邦的最高议会当中担任幕僚。”
“但同样可以,你有着充分的政治资源,和近乎于完美的的简历,可是你工作了15年,却依旧只获得了一个幕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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