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在高速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吕建国就跟黄灿在后座上唠嗑了近两个小时,一个是刚刚接触到修真界的野路子,一个是不被家族重视的的外门子弟,严格来说,都是属于不被重视的那一类型。
相比较起来,黄灿毕竟是在修真家族的黄家里长大,对于修真界的一些所谓规定限制,了解的总是比吕建国多上许多。
所以,一路上,多是黄灿在说,吕建国保持着一个倾听者的角色,而这还真让他多多少少的知道了不少跟修真有关的事情,例如说,限制。
修真之人,得天独厚,各项能力远远的超过普通人许多,而为了不让世俗之人产生畏惧或者说害怕的情绪,一定程度上的隐藏是必须的。
严格来说,就是修真者不能在世俗上展示太多的实力,通俗点来说,就是不能太跳,向吕建国这样的,直接要去当运动员的,绝对就是属于太跳的一类。
而且,现在修真之人都是隐藏在人群中,所以相互之间的沟通也就显得很少,为了要让各大修真门派还能够保持一个良好的交流氛围,所以,又有了一个五年之约。
五年之约,吕建国猛一听到这个称呼时,还以为是一群老家伙聚在一起,进行什么茶花会,聊天什么的呢。
不过,听起来也是差不多,那些老家伙确实是在那里喝茶聊天,不过,下面那些小辈们就要辛苦一点了,上台打架,还美其名的争出一个所谓的潜力新星的称号。
吕建国看黄灿说这话时,一脸愤青不满模样,心里了然,肯定这比赛,跟他没份,所以他才这么的愤愤不平的。
当下,吕建国就偷偷的问上一句道:“怎么?这五年之约,你参加过,感觉怎样”?
“屁”。黄灿开口喷道:“那些老家伙,要求严着呢,说是培养新人,但是要求却是只有练气期的弟子才可以参加,而且,还有年龄限制,二十二岁以下,我啊,今年就已经二十一了,现在还卡在筑基的门槛上,是没有机会去参加了”。
吕建国恍然,原来是因为自己参加不上,所以,才这么大怨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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