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再次降临,我重新感到恐慌,仿佛太阳消失的同时,一并剥下了我身上的伪装,令我无所遁形。
要镇定。站在三号病房——既廖大鹏的门外,我这样告诫自己。
我敲了敲门。
“请进——”
“警官,”我走进去,朝他微鞠一躬,“有什么吩咐吗?”
“今晚咱俩把这案子探讨一下。”他示意我坐到他对面。
我尚不确定他是否信任我,于是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来到他跟前。
“不会影响你输液吧?”他直勾勾地盯着我。
“恰,今天一整天没见着护士!”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会信任你?”他端起一杯
冒热气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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