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轮椅来到我身旁。
我一惊,扭头一看,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 他很胖,大块头,塌鼻梁,鬈发,满脸的横肉,戴着墨镜,从病服袖口露出的胳膊印有纹身。他使劲瞪了我一眼,便摇着轮椅往护士站去了。
我满腹焦虑地目送他进了护士站,只见他正对着那张圆桌,与里面的人交谈着。
我转移了视线,打算重寻老太婆时,她却不知去向。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仿佛看见她进入了那个房间,打开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紧接着,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叫声足以令整栋楼的人听见,她夺门而出,跌跌撞撞地跑进护士站,大声诉说着她的所见所闻…
我及时止住幻想,把烟蒂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正要
回去,楼梯忽然传来脚步声,只见刘镇祥端着澡盆下来了,他的头发松散地耷着,脸上写着沐浴后的惬意。
“洗——完了?”这次我主动搭讪。
“嗯!”他捋了捋还未干的头发,“洗完了——咋了,不进去吗?”
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尾随他进了房间。
看来他还未发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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