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廖大鹏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前,脸颊发红,双眼炯炯有神,他给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坐下。
这间病房貌似被改造成了办公的地方,他的行李堆在病床上,看来是要在医院住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坐下后,他问。
“齐全胜。”
“年龄?”
“三十一——不到三十二。”我注视着他在本子上记录着。
“干什么的?”
“以前干过——”
“我说现在。”他头也不抬,只让我看见他的凸脑壳。
“在厂里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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