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你自己要住的。”
我的脸火辣辣的,忙解释道:“警官,我这胃已经疼了很久了,此番既然来了医院,就想把它看好,以免留下病根,所以…就要求住下来了——但我还是征求了他的意见的!”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他皱着眉,神情不苟言笑,“你认识薛惠惠吗?”
“不认识。”这句话我演练了不下十遍,因此能脱口而出。
“跟她接触的多吗?”
“前天才来,没怎么接触。”
他像猴子一样机灵地眨眨眼,搓着短小的鼻梁,“她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与谁有经济纠纷?”
“这你得问这里的护士了——”
“我就问你。”
我心里咯噔一响。我面不改色地答道:“我不认识她,我不知道。我才来两天,哪知道她得罪了谁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