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危险正悄无声息地向我逼近。
自从尸体被发现、廖大鹏到来之后,我的心一直悬着,始终放不下。我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杀人之后的恐惧还未散去,新的焦虑已然来袭,诸多念头交织在我脑海,使我无时无刻不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该去自首吗?还是就这么伪装下去?廖大鹏就在医院,他一定会去寻找线索。我有落下线索吗?
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在薛惠惠的房间留下蛛丝马迹,我便感到脊背发凉。我恨自己毛糙,为什么作案之后没有多留一会儿,检查一下现场呢?房间肯定有我的指纹,玻璃瓶、衣柜和门把手都被我摸过…
完了。
这下真完了。
除非他不提取指纹。
可能吗?
我不安地思索着。
诶,还真有可能,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而提取指纹需要技术人员的协助,这是否意味着他暂时不会提取指纹呢?加上山下正在发大水,就算后续有警力增援,等他们赶上来,说不定指纹已经消失了…
这些不好说。我不懂这方面的知识。
“——警官!”一个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撇过头,只见廖大鹏步入了房间,径直朝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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