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不到五点,我便被一声推门声吵醒,床边的帷幔被拉开了,一个人走到床边,对我说:“把体温量一下!”
听声音是张静。
我睁开眼,睡眼还很惺忪,一个冰冷的体温计便塞到我腋下,“夹着——十分钟后把它取出来!”她走到邻床边,以同样的方式把刘镇祥喊醒。
我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发现腋下的体温计不见了,料想已被她取走。我发现有一个老妇人在房间里,正擦着玻璃,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从她裹着的头巾可知是送饭的老太。窗被她打开了,冷风吹了进来。
“阿姨,待会儿再擦行不?我还要睡觉的!”我不耐烦地嚷道。
她似乎没听见,开门进了卫生间,这下又冒出一股冷风。
我叹了口气,用被子蒙住头,兀自睡下。
再次醒来已经是八点。
李爱民像监控了我的作息似的,在我起床伊始便推门进来了,告诉我五分钟后到一楼做胃镜检查,医生在那里等我。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响:据说那东西可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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