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完饭缸上来,才意识到医院仅三层,我的病房在第二层。
我对于自己的新身份颇不适应,尤其是身着蓝白条纹的病服,令我油生置身牢笼之感。
我的前妻仍未出现,我也不好打探,只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扮演着一个病人应有的样子,等待她的出现。
回到房间不久,送饭的便来了,门外有一个女人在大声吆喝。刘镇祥还在输液,无法动身,只好由我代他打饭。我打开门,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冬衣的老太婆站在走廊里,手扶餐车,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我。她身材矮小,戴着白色头巾,鼻子很长,长得有些吓人,眼角的皱纹很深,皮肤蜡黄,身着花格裤子,乍看就像一个异族老人。
“新来的?”我走过去,她一边熟练地揭开菜盆盖
,一边问我。
“对。”
一股热气冒了出来。我低头一看,尽是些素菜,零星有一两片肉浮在面上。
“想吃什么自己打!”她操着浓厚的重庆话,似乎自认为晚餐十分丰盛。
我各样菜都打了一点,舀了一勺饭覆在面上,又帮病友打了一份,便回去了。
“今天的菜咋样?有没有洋葱?”一进门,他便问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