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张静在门外喊道。
我屏住呼吸。
只见一个人影投在窗帘上,映出矩形的护士帽檐。
“惠惠?”她提高了音量,尖细的嗓音令我直起鸡皮疙瘩。
紧接着,我发现门把手在转动。
门开了,露出了一道半人宽的缝,一张肥胖的脸探进黑暗中,四处观望。
我紧靠着窗户,紧张得几乎窒息。
别紧张,房间那么黑,她看不见我。
我试图安慰自己。
“惠惠,你在吗?”门“咿”地一声开了,她立在门口,犹如一只警觉的野猫,极力捕捉黑暗中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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