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祥…”我嗫嚅着,“这小子够能装的啊!”
“可不是嘛!”廖大鹏眯起眼盯着笔记簿,“他之前说他哪都没去,后来又谎称偷看女人洗澡,我看这纯粹是个幌子,目的是为了掩盖他的罪行。刘镇祥无论从年龄、性格还是经济条件都与凶手高度吻合,加上他未婚,极有可能与薛惠惠有染,在目睹了薛惠惠与王彪发生关系后,他怒不可遏,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于是在王彪走后跳出衣柜,用玻璃瓶将薛惠惠砸死
…”他滔滔不绝地说道。
“这么一来是情杀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情杀。作案动机是出于妒忌,而非钱财。”
廖大鹏一语中的,直击我的心脏。现在作案手法、作案动机都给他说中了,就只差凶手的身份,与真相还有一纸之隔。
没多久他便会查出真凶。我预感到。
纵使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知道自己面色惨白,便慌忙俯下身去掏烟,以免给他看到我的表情变化。
“刘镇祥的不在场证明一直十分模糊,因为没人能证明他案发时到底在哪,也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是凶手。所以…”
“嗯?”我假装摸索衣兜,实则用余光瞅着他。
“所以需要他主动承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