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绝望位于地平线之下,那我正在泥淖中挣扎。
要去自首吗?去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自我懂事之日起民警便灌输给我们的思想,时至今日,
它终于印证了它的深刻含义。
我又出汗了。
怎么回事?天气那么冷,咋会不停地出汗?
“——齐先生?”一个声音从床边传来。隔着帷幔。
“咋了?”我先是一惊,继而镇定下来。
“咱能不能换个床睡?”刘镇祥问。
“为啥?”
铁架床“嘎吱”一响,表明他坐起了身,“我这里靠着门,总感觉有人从外面盯着我…”
“你背着门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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