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有利于睡眠。
可我在床上依旧辗转反侧。直到下午三点,我都不曾感到一丝睡意。两只毫无温度的脚掌叠在一起,一股冰凉传遍全身。
刘镇祥的“口无遮拦”让我们之间产生了隔阂,我对他不再抱有信任。相反,他手握我那晚的动向着实让我不安,我担心他会供出我的去向。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在廖大鹏强大的压力下,为了保全自己,他势必会不惜牺牲我的利益而使他自己免遭怀疑,这是人之常情。我根本无从干涉。
思前想后了一个中午,我决定保持观望。只要他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我便无需担心。廖大鹏并没有推翻对我的信任。
整个下午我都在床上躺着。临床的刘镇祥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因为中午那件事,我不打算问候他的病
情。他现在不是跟我一边的人。
四点,张静推着治疗车来了,进来直接捎给刘镇祥一句话,“廖警官叫你。”
我一惊。
刘镇祥始终背对着我,这会儿从床上撑起来,“现在吗?”
“对。”张静的语气很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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