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打了个寒噤,赶紧缩回床上。
这时,卫生间传来冲水声——他马上要出来了!
我的心又开始狂跳。
可是等了几分钟,仍不见侯俊出来,里面只是隐隐传来咳嗽声。接着是冲水声。如此反复。
我到底该不该行动?那么好的机会…
不行,这样嫌疑反而会更大。以不变应万变,是眼下最明智之举。可是,刘镇祥一死,正如他所说的,嫌疑人不就又少了一人吗?那样只剩我、王彪和侯俊了。侯俊基本没有嫌疑,廖大鹏早就这么说了。只有我和王彪…
我犹豫不决,不禁又向一旁望去,他气息奄奄的样子似乎在怂恿我动手。我想起了他打过的比方:“你现在正身处一条没有人看得见你的甬道内,起点和终点都暴露在阳光之下,但区别在于,如果往回走,回到起点,你就会被抓住;如果往前走,走到终点,你就能逃脱…”
说的没错。只有一往无前,才能到达成功的彼岸。
畏手畏脚,反而会被人抓住。
我起了激烈的心理斗争。
卫生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侯俊貌似在擤鼻涕。他快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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