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鹏顿了顿，反驳道：“吓不吓到有什么所谓？你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生不如死的，再耽搁就没命了！我说句不好听的，病人要是得不到救治，你们医院是要负责任的！”

        “那也没办法呀！”李爱民再也忍不住了，反击道，“我早

        就跟你说过了，医院的医疗设施有限，很多手术都做不了，我们只能根据病人的状况尽力救治——就比如说程猛的腿，他来的时候医生便建议他截肢——”

        “我不要截肢！”隔壁传来程猛的嚎叫，许是被他听见了，“你们这群豺狼、野兽！我根本不需要截肢！我的腿只是化脓了——”

        “不截肢咋办？！”张静对着隔门嚷道，“你说，你给我想出一个法子，我们就不截肢——我们是为了你好！”

        “你们他妈这群强盗，杀人犯！你们这根本不是医院，是屠宰场！”

        “你给我闭嘴！”张静尖叫着跑了过去。

        隔壁传来争吵声。

        廖大鹏转向李爱民，“护士长，我不是刁难你，只是根据病人们的反映——几乎所有人都向我抱怨，他们的病情来这里之后无一例外都恶化了。我是一个警察，我是来调查凶杀案的，这不是我管辖的范围。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某些病人

        已经危在旦夕了，我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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