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民拉长了脸，“他？恐怕他半路就归西了！”

        我和廖大鹏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要出了医院，我概不负责任。”李爱民双臂抱胸，摆出事不关己的架势。

        “——警官，你送他下去吧！我受不了了！”张静突然闯了进来，像一只遭人调戏的猴子。

        “怎么了？”廖大鹏问。

        张静数落着程猛的种种不是。

        廖大鹏不为所动地听着，脸上充满了不屑，正欲发话，只见程猛也摇着轮椅进来了，高声嚷道：“别信她，警官！这群护士都是杀人犯，强盗，劫匪！她们没一个好的——”

        “你胡说！”张静打断他。

        “他们根本就不懂！他们只是把你当成试验品，治得咋样一

        点儿也不关心！你看我这腿现在都成啥样了？来的时候还没发烂，自从搽了他们的药，伤口越来越疼，脚也一天比一天肿…你看——你看！”说着把腿上的绷带解开，膝盖处黑糊糊的，已经明显溃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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