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吓你了?”
“你说就说嘛,咋这么阴阳怪气的呢?还瞪着个眼!我以为你就是凶手呢!”
“民姐,凶手要真是里面的人,那他就太狡黠了!”张静换了一个词形容我。
“为啥?”
“首先她杀了薛惠惠,却没有逃走,说明他有底气,不怕被查出来。”
“他咋会有底气的?一般人杀人之后都会很慌的,要么逃走,要么自首!”
“咋会有底气?”张静的每一个词都在挑拨我的神经,“因为他没有留下证据——”
“谁说没证据?避孕套里的精液不就是证据吗?”
“啊——呀,你还在怀疑王彪吗?”
李爱民将嗓门压低,“我看就是他。如果精液都证明不了了什么,那我想不出别人会有什么动机。”
“我感觉他俩的感情挺好的呀,看不出他会做那种事。”
“哼,男人是世界上最虚伪的物种,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表面上他对你大献殷勤,背地里却在打一些见不得人的算盘,要么利用你,要么玩你——我看他就没把薛惠惠当回事儿。那小姑娘还天真地以为他看得上她,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啥样!我猜那天他们做完以后是因为什么起了冲突——应该是薛惠惠要求医生娶她吧,医生不答应,她以受孕相要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