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你把账目拿过来。
服:稍等——哟,这就是!你看,笔迹很明显是几天前的,不是刚写的。
廖:如果你离开招待所,会有什么事吗?
服:有的。一楼有个锅炉房,必须要有人照料。
廖:没人顶替你吗?
服:他们的房子被洪水冲了,都下山去抢洪了。这里就剩我了…
廖大鹏垂头丧气地回到医院。
为了不破坏他的心情,我径自回了病房。刚进门,只见刘镇祥侧卧在床上,捂着腰际,发出阵阵呻吟。
李爱民和张静也在,她们忙着询问他的病情,对我的到来视若无睹。
“…很疼吗?”李爱民隔着口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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