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套间的门被撞开了,程猛摇着轮椅进了来。
“医生——噢不是,护士,我的伤口化脓了!”他一副顽劣的儿童向母亲告状的表情。
“咋回事?”李爱民瘦弱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墨镜男人撕下腿上的绷带,只见一片血肉模糊,“你看——这哪有好的迹象?现在不仅疼,还疼得要命——”
“别撕它——”张静气急败坏地走上前,“现在还没好,撕了会感染的!”
“已经感染了!”
“你做了什么?”张静臃肿的背影给我感觉要扑向那个行动不便的男人。
“我做了什么?还不是按时敷药嘛!”程猛显得怒不可遏,“你们直说,这腿到底能不能治好?治不好现在就送我下山,别把我的病情耽误了!我来这儿住了有半个月了,一点也不见好转,反而越发严重——钱包也被你们挖空了!诶,这位先生,你能不能帮我向警察通融一下,让他派人上来把我接走,我要到县里面治疗。反正我没杀人,走了我一个也不影响。他要是觉得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一个警察看着我,我不介意的,只要能把我的腿治好…”
我正准备接腔,廖大鹏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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