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里去。”廖大鹏说。
“输完液再去吧,现在山里还冷。”李爱民寸步不让。
“护士长,我对某些问题一直存有疑虑…”我说。
“嗯?”
“为什么这里的病人普遍反映他们的病情鲜有得到好转呢?”我尽量表达得委婉,但还是无法掩盖语气中的刁难。
她的目光让我感到一丝敌意,“你的意思是不信任我们的治疗喽?那你当初为啥还要来我们这里看病?!”她责怪道。
“不是这样的,护士长,齐先生并没有冒犯你们的意思。”廖大鹏站出来解释,“你们自己都承认了,医院的医疗设施有限,像我这种病是无法根治的——”
“是,是无法根治,可是起到缓解作用总行吧?我总不能看着我的病人饱受病痛的折磨,最后死在医院里吧?”她诘难道。
“死在医院?你在诅咒我吗?”廖大鹏冷冰冰地反驳道。
李爱民一凛,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辞过于激烈,辩解道:“没诅咒您,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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