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咋会被动过?”我头一次在与廖大鹏的交谈中兴致勃勃,背着手,在他的注视下从房间的一端踱至另一端。
他搓着下巴的胡茬,“尸体貌似被人解剖了,器官被取了出来。”
我打了个寒噤,一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恐惧在心中扩散,“器官被取了出来?你咋知道的?”
他仰起埋在台灯下的脸,上面若明若暗,“腹部开了好大一个口子,里面空寥寥的,还有结膏的血。”
我感到一阵恶心,“谁干的?怎么会这样?”这是我那么多天来头一次对眼下讨论的问题毫不知情。
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要么是凶手,要么是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我眉毛一扬,“他们解剖尸体干什么?”
“不清楚——贩卖器官?”他望向我。
“这你得问他们了。”
“我觉得不那么简单,”他将视线调成平视,“若是凶手干
的那还好理解,他害怕我们在尸体身上发现什么线索——”
“有什么线索呢?”我套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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