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廖大鹏迅速从椅子上起来,大步流星地出门了。
原来刘镇祥因疼痛出现了晕厥。
经医护人员抢救,他醒了过来,此刻正躺在床上,枕头垫得老高,目光在天花板上游离。
医护人员都回去了,偌大的房间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用余光瞅着他,他正吸着氧,瘦得只剩一副骨架,黝黑的脚踝显得十分突出。
如果说医院是人这一生最后逗留的场所,那刘镇祥可能哪也不用去了。我从护士的只言片语当中得知他已病入膏肓,如何让他排尿是眼下的当务之急。然而医院落后的设施以及封闭的
地理位置令他的前景十分堪忧,一旦病情复发,且得不到及时的救治,那他将有生命危险。
在他没有清醒过来之前,李爱民推断他的肾炎已经发展为尿毒症,这意味着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这个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年轻人,如今正面临着死亡的考验。
此刻,一种难以言状的愧疚涌上我的心头:为什么在我到来之后这里便拉开了死亡的序幕?先是薛惠惠,再到她肚里的胎儿,接下来很可能是刘镇祥…难道我便是象征着死亡的恶魔?不,刘镇祥的死可不关我的事,他的尿毒症并不是我造成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是医院耽误了他的病情,他应该找医院算账去。
可是,一看到他,我便心里发堵。
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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