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廖大鹏打破沉默,“齐先生,有一点对你不太有利。”
我一怔,“啥?”
“也是中午李爱民跟我讲的,”他从椅背上起来,一副要揭我短的表情,“她记得那晚来你病房的时候是八点十几了。”
我的头皮发麻,双眼蒙上了一层阴翳,“对啊——”
“所以呢?”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阴沉。
“她说的没错,警官,那会儿我刚下来。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去洗头了吗?”我反问一句。
他眨眨眼,目光转向柔和,“看来你没有忘记你之前的证词。恭喜你逃过一劫,齐先生!”
“哈哈!”我干笑一声,“警官这是在考验我
。”
“没错。”他眯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感到脊背发凉,急忙用指头搓着眼角,嘴边仍挂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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