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鹏不会吸烟。吸了几口便呛住了，只好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不露声色地抽着。

        上午的闹剧似乎让我看到了一丝契机——恰逢病人们的病情恶化，案子又停滞不前，廖大鹏仍未与外界取得联系，这正是我想看到的。那层一直盖在我心头的黑布似乎被掀起了一个角，陌生而新鲜的空气骤然涌入我的鼻腔。

        “你觉得怎样，齐先生？”廖大鹏摆脱了呛人的烟雾，问我。

        “她有点危言耸听了。”我说。

        他点点头，咬着嘴唇，“那也没办法。我想了想，我们现在真是进退维谷，案件没有进展不说，病人们的病情都已经恶化了——最糟糕的是，电话也打不通！操！”他重重地敲着桌子。

        “警官，你的病现在好一点了吗？”

        他无奈地摇摇头，“疼了一晚。”顺势捂着胸口。

        我用力吸了一口烟，“我昨晚目睹了一件事情。”

        “啥呀？”

        “我不确定对案件有无帮助。”尼古丁的气味涌进我的鼻腔，两道烟雾徐徐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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