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叫我就行，我就在对门——齐先生也在呢！”侯俊说着朝我笑了笑。

        “行，行。”程猛点点头。

        侯俊咳嗽了几声，声音撕心裂肺的，可见他的病情又恶化了。

        “哎——呀！”他清了清嗓子，捶着胸口，“快不行了！”

        我和程猛默默地望着他。

        “这他妈的什么破医院，病治不好就算了，还成天坑人——咳咳咳——咳咳咳…”说着回自己的病房去了。

        整个晚上，我和程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我更多的是敷衍他，以免被他看出内心的不安。我想在第二起凶杀案发生后不久，谁也没有心情闲谈。

        他坐在床上，要么盯着腿上的绷带，要么盯着门口的方向，显得心神不定。末了，他问我：“今天下午你在不在？”

        “在。”

        “发生了什么？”这句话低沉而沙哑。

        我把谋杀的过程给他复述了一遍，只不过主角换成了一个未知的人。

        “太可怕了，当时我就在隔壁…”他听后喃喃道，“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一开始我还不相信，后来听侯俊说确实是谋杀，我才相信…”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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