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中午我都惶惶不可终日。
下午三点,我从床上下来了,穿上病服,打算到走廊外抽烟。
“齐先生,我…我麻…烦你一件事…”当我走到门边,程猛颤声叫住我。
“啥?”我把目光投向缩在床上的他,那张原先彪悍的脸此刻正被痛苦附着着。
“麻…烦你帮我看着点,别让…让他们把我的腿…截了!”
我心下一凛,目光移到他裹着纱布的腿上,点点头。
我来到外面。
天气又转阴了,太阳只是在上午短暂地出现过,而后便被厚厚的云层挡住了镜头——仿佛它根本不是这个冬季的主角。
我点上一根烟,静静地抽起来,内心的沉重让我对周遭失去了感知。不知换了多少根烟,隔壁的门开了,一个秃脑袋探了出来,见了我,他闪身出了门,朝我走来。
见了他,我的话仿佛卡在喉咙里,根本说不出来。
“睡醒了吗,齐——咳咳咳——先生!”廖大鹏咳着来到我身边。
“醒——了。”我已经察觉到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于是生涩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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