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赵彩霞问:“这么说…他啥都知道了?”她的神色很紧张。
我点点头,“那条子精得很,明明知道,却非要装不知道——那天审问你时你还记得吧?”
老太婆的脸色变得阴郁,仿佛预示着一场灾难即将来临。她转向李爱民,“怎么办?”
李爱民恼怒地瞪了我一眼,转向对方,“干脆把他做了吧!”
做了?做了是啥意思?
“你就不怕那条子找上门来?”赵彩霞问。
“把条子也做了!”
“不行!”老太婆坚决地摇摇头,“那样就把事闹大了。”她从我面前走开,朝手术台走去。
“那你说咋办?”李爱民忧心忡忡地望着她的背影。
赵彩霞迟疑片刻,转过身,“给他切个指头吧!”
“不要——”我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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