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两声,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见她们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便尴尬地挠了挠头皮。
“齐先生——”赵彩霞这时插进来,“那个警察要是能消停点儿,说不定我们就不会这么对付他了。”
“嗯?”
“你难道没发现?”她脸上的皱纹快把眼睛挤没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干笑一声,“我给你们做的菜,是不是感觉味道有点儿怪?”
我猛然一惊,点点头。
“我们把尸体的内脏剁碎,掺进菜里头炒,所以炒出来的味道会与平常不同。”
我的胃在翻江倒海。我瞪大了眼睛,感到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她一脸诚恳,“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通过实验证明食用人体器官对患病部位有无疗效,毕竟它们的营养成分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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