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就好。”她轻轻地步入澡堂,一股清香飘进我的鼻腔,她倚在门边,问我:“昨天那件事是谁干的?”
我的心又绷紧了,摇摇头,“不知道。”
她的大眼睛闪过一丝顾虑,“不会又是那个医生吧?”
“嗯——”
“我真怀疑是他。”
她还蒙在鼓里。我暗忖。
“为什么?”我问。
尽管她的样子很动人,却难以掩盖智力上的愚钝,只见她沉吟道:“你看呐,他名义上是去探望那个病人,实则是为了拔掉他的管子,然后悄悄躲进卫生间里,装不知道,等别人发现,他就说自己在厕所——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呀!不过呀,齐先生,我只是提供一些个人看法,因为我当时一直在病房里,没
看见你们那儿发生了什么,请你不要乱说就好了。”
我点点头。
“那你们现在是咋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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