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廖大鹏的病房亮着灯,我轻手轻脚地来到门边,从外往里窥探:只见他坐在桌前,眉头紧蹙,手中拿着话筒搁至耳边,过不多久又放下。
电话还未接通。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我神情紧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唯恐他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对着话筒念念有词,那就表明电话接通了。
这个时候,他只须抬头往门口方向扫上一眼,便能看见我,因为我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门框内,而此时此刻,无论是他还是我,都全神贯注地思考着,精力之集中让我们已然忘记了周围的情况。
正在这时,护士站那头蓦地响起脚步声,正朝这边一点一点地靠近。我心下一惊,连忙走进隔壁的开水房,刚一进去,门
口便掠过一道白色的身影,往左侧一拐,进了廖大鹏的房间。
“警官——”一个朦胧的男声透过墙壁传了过来。
是王彪。
我怔怔地立在门口,屏住了呼吸。
“那…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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