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避他。”
“嗯,接着说。”
“我的假设是这样的:案发当晚,刘镇祥去找我前妻,碰巧她不在,于是他产生了歹念,摸走了她钱包里的钱,刚好这时她和医生回来了,刘镇祥于是急忙躲进衣柜里,并在里边目睹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后来,就像你所说的,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等医生走后便将我前妻杀死,而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病房…”
徐德坤听着听着便眯起了眼睛,“这个凶手到底是谁?是你还是他?为什么你对他的行为了如指掌呢?”
我摇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也是根据你的假设才这么说的,警官。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去过病房和澡堂之外的第三个地方,我发誓。”
“按你这么说,他和你前妻有染了?”徐德坤面露讥色。
一把刀划过我的胸口,我不置可否地答道:“我猜是有。每次薛惠惠来我们病房,我看他俩总是刻意回避我——”
“那医生呢?医生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我的胸口被刮得生疼。我阴沉沉地说道:“那女人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多一个和他有染的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德坤用笔支住下颚,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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