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氏也是个高调的,一想着自己要跟了太子,那虚荣心就来了,当天下午便请了各家的夫人小姐来吃酒,为自己即将成为太子侧妃造势。
当然也请了谢如清,一个院子里住着,不去显得不给面子,只是并没有着急过去,吃过饭歇了晌才去。
谢如清姗姗来迟,张氏正聊到兴头上。
“你们可不知道,吴侯着实是抠,家里有上等的燕窝从来不拿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留着下小的,我这人好说话,给我些下三滥的珠宝首饰我也认了,想着只要他对我好,我就知足,可谁想啊,他在外头养了外室,上好的燕窝还有名贵的东西都送给外室了,我跟秦姐姐可都没捞着,敢情进了家门就当下人养着,好的香的全是外面的,早知道我还嫁给他做甚,还不如在外头自在呢!”
张氏可劲的编排吴侯,添油加醋地把家里那点破事都抖落出来,竟是只字不提自己的不是。可在坐的夫人小姐哪个是聋子是瞎子,这京城里谁还不知道谁,谁不晓得张氏是烟花女子,能见过什么好东西,明明
是不认得金银珠宝,偏说自己好说话,脸皮也是厚得吓人了。
谢如清坐下,端着杯茶听她吹。
张氏吹得出来的无非就是钱,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说自己遭了多大的委屈,好像跟了吴侯是糟了几辈子的罪一样。
“这还不算,他竟然还有庄子,听说比这北苑猎场还大,竟是也不告诉我,我倒是好奇外头养了个什么天仙,连我家太太都进过那庄子呢。”
这话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在坐的夫人可不是张氏什么也不懂,什么忌讳什么说出来能要命,他们都是知道的,单就吴侯家有个比北苑猎场还大的庄子这件事,就足够拿出来做文章了。
谢如清心中冷笑,等着张氏把吴侯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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