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摆摆手,“茶就免了,我近来头疼睡不着,给我来煮一碗银耳羹吧,去去火。”
“是,皇上,我这就叫人去做。”
皇上吃了饭,心情大抵好一些,没有再发脾气,只是精神看上去十分不好,“朕想派余将军去北疆,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齐晏之道,“余将军是朝堂定海神针
,他留下,大家安心,他一走朝堂必乱。”
皇上无言以对,他又何尝不知道,一来立场问题不允许,京城防卫也很重要,没有余将军大家都不安心。
“可北疆如何,难道就这样放弃了?”皇上叹气,“毓宁那孩子天天过来请命,朕已几乎已经要动摇了,可还是不忍心啊,他的身份坐镇北疆倒是足够,可年纪太轻没有经验,若是没有老将帮衬,那局面也照样控制不住,他去就是白白牺牲。”
说到底还是朝中缺少良将,一个余将军一枝独秀,皇上甚至都可以暂时不顾及他的立场了,没了余将军,竟然一个能提得起来的都没有。
“自然不能放弃。”齐晏之道,“若皇上信得过,臣可以去试试。”
皇上一惊,“你?”
倒不是皇上瞧不上他,只是他从来将齐晏之跟上战场联系起来,怕是派谁去也不会想到派他去吧,毕竟他腿脚不便。在皇上眼里,齐晏之还是当初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娃娃,小小年纪没了娘,又摔断了腿,保护着尚且来不及,如何能叫他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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