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清又疼又好笑,心说这人不讲理起来还真是吓人。
齐晏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谢如清无奈道:“你这么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生了。”“跟我不用不好意思,你现在很美,比任何时候都好看。”齐晏之握着她的手,低头吻了一下。
即便又一波疼痛袭来,谢如清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暖意,心底涌上一股悸动,这种温暖又心动的感觉倒是极大得缓解了疼痛。
生产的时间漫长又煎熬,从白天持续到深夜,谢如清感觉自己像是来来去去死了好多回一样,若不是有齐晏之一直守着,她大概会疼到失去意识。
齐晏之知道她越来越疼了,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撑着谢如清的手给她力气,只恨不能代替她遭罪。
“快了快了夫人,头已经出来了!”稳婆激动得不行,生的时间不算短了,侯爷一直在旁边盯着,她都担心再生不出来侯爷能拿刀砍了她。
屋外的如环眼睛都哭肿了,听见这话又是一阵爆哭,她扑在齐二身上道:“怎么能这么遭罪啊,我以后不生了,坚决不生了!”
谢如清生产不算顺利,娃娃个头大,下面得剪开才能生,王充在外头指挥者,稳婆在里头操作,期间谢如清一度晕过去,王充又指挥齐晏之给谢如清扎针。
幸而齐晏之久病成医,自己扎针成了家常便饭,所以熟知穴位以及扎针的技巧,有王充指点着他便能放心大胆地操作。
但这过程在没经历过的人眼里简直太可怕了,如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对生娃娃这件事恐惧至极。
“好好不生不生了。”齐二也是头回见这个,也觉得实在太惊险,若是没有王充在,出了人命都救不回来,他拍着如环的后背安抚道,“咱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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