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之去到太医署,秦太医听闻是他,亲自迎接不敢怠慢,“不知侯爷亲自过来有甚指示?”
“秦院史严重,我来只是有小事请教。”
秦太医听出他有私密事要说,便引他进了单独问诊的房间,上了茶问道:“侯爷可是有甚难言之隐?”
齐晏之喝了口茶,不慌不忙问:“秦太医可有至妇人早产的法子?”
秦太医一愣,脑子开始琢磨齐晏之的用意,通常宫里或个大家族里的贵人,经常有人私下询问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药方,太医自然要衡量对方要做什么,给谁用,以及要不要帮,帮到什么程度。
庆阳侯家里只有一位夫人,也不曾有孕,更不知道他还有其他的相好,与祁阳侯也不住在一起,忽然要这早产的方子有什么用?
莫非是与人求的?会不会是皇上或者九皇子?
宫里有哪个嫔妃有孕了?还是皇上皇子在民间有了女人,有了身孕不便公布于世?
片刻功夫,秦太医心里百转千回,没什么头绪,但是能依稀判定,庆阳侯大约是受了皇上或者九皇子之托。
“不知道侯爷想要什么功效的方子?”
齐晏之有疑问:“这里头还有甚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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