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侯夫人,请问百姓所言可当真?”为首的官兵拱手问道谢如清,“若当真,我等便要暂且带走祁阳王世子。”
“你们好大的胆子!”齐之远开始用身份压人了,“只听几个愚民的片面之词你们就敢抓我?怕不是不要命了你们!报上你们大人的名字,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样大能耐,敢跟王府对着干!”
这话一石击千层浪,更加惹怒了围观百姓,祁阳王世子这番话明摆着是以身份左右律法公正,以权谋私正是百姓最恨的。
“祁阳王府了不起啊,可以左右公堂啊!”
“就是,我们请求皇上严加惩处祁阳王世子!”
这下民愤无关于谢如清了,完全上升到了百姓跟皇权贵族的阶级矛盾,贵族子弟整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偏偏又能过最优越的生活,在百姓心里根本就没什么好感度,平日里身份差距,他们只能屈从忍让,一旦有了触发点,这种矛盾就会井喷式爆发。
这大概也是谢如清能受到大家响应支持的原因之一,因为在百姓心里,庆阳侯是为国为民的,今日他的夫人敢当街跟祁阳王世子对抗,也证明了庆阳侯不跟那些个腐烂权贵一样,所以百姓们一方面就把谢如清当成了鸣不平的“踏脚石”,借着谢如清的身份来表达他们对某些恶臭权贵的不满。
齐之远才不管这些刁民如何,他仗着自己的身份,并不将官兵放在眼里,他觉得哪怕是进了公堂,到了皇上跟前,也最多就是被骂一顿,谁还敢真把他怎么样?所以他有恃无恐,先是对着官兵一通威胁,又是狠狠骂了个狗血淋头,末了叫嚣着要回祁阳王府,谁敢拦着就要谁好看。
谢如清就希望他这样大言不惭,说得越多越狠罪过越大,跟百姓的矛盾就越重,皇上只要脑子没坏,就肯定会严惩他。
齐之远果然还在骂官兵,官兵们其实也不敢强行把齐之远带走,所以就只能认命地听他骂,甚至还招来了齐之远的毒打。
这下百姓们更激愤了,官兵的不作为令他们失望透顶,恨不得集体替天行道,有的百姓忍不住出手打齐之远,却被谢如清制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