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会儿可谓疑心四起,之前齐晏之因为腿疾不如意,皇上怜惜他,留他在身边提拔照顾是给予,可若这一切反过来,是齐晏之怀揣着某种目的故意示弱留在他身边,那叫有所求,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再结合他一系列的作为,若说他对皇位没有所求皇上一点也不信。皇上曾经无数次可惜他不是自己儿子,因为他比任何一个皇子都适合接管这天下,可若他是,那就意味着他对任何一个皇子都是威胁。
凭老九那点城府,将来这天下在谁手里还真不一定。
齐晏之讥笑一声,“难道不是皇上以为我别有用心?”
“祁阳侯可知晓这事?”皇上危险地盯着齐晏之。
“皇上,”齐晏之跟皇上话不投机,说得十分心累,“您若是不相信我,我说什么也没用,您说不定还能想象一出祁阳侯府合家居心叵测意图霸占皇权的大戏来。”
“难道不是如此?”皇上质问道,“你早知道自己是先皇后所生,是朕的嫡长子,有资格继承皇位,你不甘心皇权旁落,故而在朕的身边,以辅佐朕,辅佐毓宁为名,意图篡权!”
齐晏之没再搭理他,转而对太子讲:“皇上身体欠安,已然难掌国事,太子需早有决断才是。”
皇上道:“毓宁,你休要听他之言!他对你没安好心,以你之城府,将来哪里是他的对手,等大权旁落,他把控了朝政,今日朕的下场便是你明日的下场!”
毓宁十分难以置信地看着齐晏之,他如何也想不到齐晏之就是皇上的儿子,这人竟然是自己的兄长!
皇上还在叫嚣着说服毓宁,告知他要提防齐晏之篡权。但毓宁心里自有决断,他知道齐晏之的为人,也知道以他的才能,若想要这天下,根本不需要通过辅佐他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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