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如清如释重负地走了。
那齐氏还在后面唠叨,“瞧瞧,对自己男人的紧张劲儿,对你这个婆婆差的远了…”
“如何,大少爷可还好?”谢如清问青山。
青山正想说“好着呢”,可忽然计上心头,改口道:“不大好,一直高热不退,昏睡的时候老说胡话,
什么夫人夫人的,我寻思着少爷可能是想你了,就自作主张过来请你回去。”
谢如清这时候也懒得纠正什么,只担心齐晏之真有什么好歹,忙加快脚步回了大房,“你少爷人呢?”
“哦,公子在书房呢。”青山在后面偷笑,琢磨着得向公子讨要奖赏。
“都病成那样了还睡什么书房,叫他睡正屋啊。”谢如清只管说,完全没听出来自己的口吻有多么焦急。
推开书房的门,谢如清就看见了靠在踏上看书的齐晏之,对方脸色有些白,但距离青山说的什么高热说胡话还有十万八千里,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受骗了。
齐晏之方才看见她进门时脸上的焦急随之被懊恼取代,便顿时明白了什么,眼角染上了笑意,“夫人可是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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