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钱大惊,急挥桃木剑,回身去救那班道士,谁想他刚挑碎一堆豆鬼,拽出一个道士的时候,那堆黑豆呼啦一下没了声音,憋身瘫软,融在一起,化成一大滩乌黑稠粘的浓汤胶水……
赵有钱暗呼不好,但已是不及,连他一起,十平道人尽陷汤中,手脚全粘,再想动弹已是艰难。
“咦~别挣别挣~越着急越没力气,你们先在这儿躺着,等晌午了,汤就都化没咧~老实点儿哈,老汉儿额先走咧~”
登云子扣了扣鼻涕,劝道。
他回身把乌绳、拨浪鼓收回木匣,扛起玉小鱼,颠颠的跳唱着离去了。
赵有钱恨得牙直痒痒,奈何手脚尽缚,什么道诀也施展不来,那班道士也是叫苦连天,骂个不停。
这时,“豆汤”外的地上缓缓钻出个人来,赵有钱扭头见了,认出来的是那地锁麦豆田,恨道:
“北门血师全都旁门左道之辈,登不上大堂,真特么叫人厌恶!”
麦豆田微微笑道:
“‘仙锁’之技,向来神奇,赵道爷败在他手,也不算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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