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吴峥已不再是当看渝州城里的那个棒槌,即便是吴峥站在那什么也不做不,田继州这样的人看见了他,也会不由感到阵阵心虚,更何况他还真做了见不得饶事,以至于当秦祥问他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时,田继州居然结巴了,完全没了他一州剌史的模样。
“我……本官……本官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吴峥微微一笑看着城上的田继州道:“既然你怎么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关闭渝州城门,将我拒之门外?难道陛下钦封的龙潭候想进渝州城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放你进来你就要杀我,我没那么傻。”田继州在城上吼道。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我……我怎么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你?”
“这……我就是知道。”
吴峥转身对秦祥道:“你看这家伙是不是疯了,话语无伦次的。”
秦祥看了看城上的田继州,又看了看吴峥,城上那一脸惊恐的模样可不是装的,吴峥的去淡风清那是处处都透着古怪。
有事,这当中一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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