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这里只有你我二全无妨。”
莫文尉道:“我觉得龙潭候这话的有道理,俗话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更何况咱们教会的还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现在想到未将都狠不得将那个写《武经》的田知秋从坟里扒出来鞭尸。”
令狐德硕点点头,叹道:“文人求名,这着书立传无疑是成名的一条捷径,着书立传传于后世到也没错,但满世界去兜售自己的书作为自己的求名那就有些下作了,更何况写的还是国之重器。
唉!起来老夫也有责任啊!当初居然也被那田知秋的蛊惑之言蒙住了双眼,居然还夸他这书写的好,现在想来老夫当年这事干的是多么的愚蠢。”
令狐德硕感慨了一下后,接着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于此事龙潭候怎么?”
莫文尉道:“龙潭候,教化这事是好事也是坏事。”
“哦!这又如何起?”
“龙潭候,如果教那些野人孔孟之道,老子之道,与佛祖之法那自然是好事,这样就可以将一群狼活脱脱的教成一群羊,到时即便是咱们不在他们面前秀肌肉,他们也对咱们构不成什么威胁。
但咱们大周却是把这事给弄反了,把该教给别人强调别人应该去尊守的东西留给了自己,而原本应该重视的东西,却被咱们给忽视了。这样一来咱们本来应该是狼群中的一头猛虎,结果却变成了狼群中的一只黄羊。”
“那陛下对此话怎么看?”
莫文尉摇了摇头:“这个末将不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