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右相那儿……”
“你不是说鸾九宫手里有铁证吗?”
“但那也就是走私盐铁而已,其罪夺爵是不是有些……有些说不过去?”
武恒瞪了马喜一眼道:“说不过去?要是没有邓家的铁器,西边的吐谷浑能有那么多钢刀?东边的鞑靼人还敢挥着刀跟朕叫板?可能他们连打个马蹬的铁都没有吧!这么多年来,我大周儿郎战死多少?而这当中有多少就是死在他邓家的所谓铁锅上的?
他邓家的银子粘满了我大周儿郎的鲜血,朕对他邓家只是夺爵已经是够仁慈的了,你却还说不至于?马喜朕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吧!”
马喜连忙拜倒在地,伏身道:“陛下息怒,是老奴糊涂还请陛下息怒。”
“你去跟左相说一声,朕要在明天的朝早上办邓家的事。”
要吴峥去上早朝那是不可能的,天没亮就起床还有没有点人道?
在东华楼喝了一夜酒的吴峥,让他天没亮爬起来上朝,那还让不让人睡觉?所以当朝堂上为邓家的事吵翻天时,吴峥还美滋滋的抱被子在呼呼大睡呢!
一直到了响午,乌去散开太阳顺着窗台落在了他的屁股上,吴峥这才极不情愿的睁了开眼睛。
没办法,这下雨好睡觉,可是这大太阳的就睡不好了。
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闭着眼睛喊道:“香儿,香儿,还不快打盆水来给本少爷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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