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峥笑道:“再改?再改那就是真的不地道了。”
秦祥跟程金都觉的被吴峥给坑了,但坑归坑这日子还是得照样过啊!每起来,除了一想到那募兵一千的军令状坐在床上长叹一声外,就是蹲在门口看牛耀祖操炼那些兵油子。
还别,就看他们在那走来走去,就这简单不能再简单的操炼,但却能让人百看不厌。
程金很疑惑,怎么就看人走个路例个队什么的就能有这种效果,问了问秦祥想知道到底是自己犯溅啊!不是他们走的太邪门。
结果秦祥那子居然也有这种感觉,怎么呢!看着他们总是觉的很精神,这种精神就跟瘟疫似的,特么的居然能传人。
还有每下午的刺枪训炼,那整齐划一的枪阵,看得久了居然还能让人觉的心中有团火然烧。
这家些家伙还是自己当初以为的那些兵油子吗?这分明就是七百精兵啊!至少秦祥就觉的自家的左武卫就没有眼前这群兵油子有精神。
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起床的军号就吹响了,悠悠回荡在群山与白云之间,伴随着边投来的光明将整个大营点亮。
程金跟秦祥已经来到左骁卫七了,如今他们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恬静而悠扬的军号声中起床,然后就是坐在床上一叹,穿衣起床来到校场看牛耀祖的操炼军卒。
只是今日的越野科目好像跟平时有上结不一样,以前都是所有人编成一队由牛耀祖带着跑出军营了,可是今这几百饶大队伍却被分成了几个队。
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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