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双手扶着椅子,身子前伸半站半坐的问道:“事情怎么样了,到底谁输谁赢?”
家丁只觉的自己喉咙里跟火烧似的,想要回他这老太爷的话,却只能狂咽口水,气的裴景拍着椅子道:“你该死的到是话啊!哑巴了?”
家丁看了看怒不可遏的裴景,自己要是他那裴子的人头被左骁卫挑在了旗杆上了,那不被这老货给活活打死?于是他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道:“回来了,他们已经回来了就到镇口了……”
“谁到镇口了?”
怕被打死的家丁却指着外面就是不,裴景眼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让左右搀扶着他出门打算亲自己去看看。
裴景还没未走出大门,便先在院子里听见了街面上传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听着很是喜庆的那种,但是对于现在的裴景来,这种喜庆的调调那无疑就是火上烧油,伤口上撒盐啊!
裴家如今都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们那些乡野愚夫居然还那里敲锣打鼓,高兴个毛啊!你们有什么值得可高心?
这就是那种自己不高兴,就见不得别高心姐脾气。
“怎么会回事?”回头瞪着管事。
老管事被吓了一激灵,却是茫然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街面上到底在抽什么风,这敲是敲打是打的,这不是在给自家老太爷伤口上撒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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