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子坐了下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夏老身边的吴峥,笑问道:“夏至兄这位一表人材的哥,莫非就是你的开山大弟子吴峥?”
夏老笑道:“你这老货不是一直都在山东治学,不知人间春秋吗?怎么我前年在渝州刚收的弟子,你远在山东都知道了?”
史夫子笑道:“你这弟子那是才名远播啊!史某人那是想不知也难啊!”
“是吗?我这不成气的弟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名气,我这个做师父的怎么不知道?”夏老问道。
史夫子伸指虚点了夏老几下,笑道:“你这家伙就爱俏皮话,桃林一役令徒以一人之力,压江南八大才子,这事在当年就传遍了夏至兄你会不知道?到是史某人在去年秋偶遇一个叫曲海的子,这才听闻。起来夏至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收了这么一位得意弟子居然也不给我一声,怎么怕我上门来寻仇吗?”
夏老指着史夫子对吴峥道:“这姓史的算是你半个师伯,乃山东有名的大儒,还不快来见过你这半个师伯?”
这俩个老家伙之间有事情啊!一见百就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打机锋,也不知道当年结了什么怨,但做师父的不,自己这个做徒弟的也不好八卦啊!
吴峥老老实实的站起来,向史夫子行礼道:“师侄见过史师伯,见过庞师兄。”
史夫子微微点头,庞宠连忙站起来还礼,道:“吴师弟客气了,早就听闻吴师弟在春江畔做了一首破阵子,让人好生向往,今日总算是见到本尊了。”
吴峥道:“庞师兄笑了,师弟就是瞎作上不得台面。”
庞宠道:“这样的词师弟都是瞎作,那如果师弟认真来一首哪还得了?就是不知庞某跟夫子可有这个耳福?”
“庞师兄你这是想见师弟出丑啊!当日春江诗会上,师弟也就是脑中灵光乍现才偶得一首而已,像这样的词哪能来就来。再了自那诗会之后,师弟我一直都在忙着军务,这诗司一事许久都没碰了,哪里还敢在师兄与师伯面前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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