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狂。
这话是那小子说的,但是现在套用在这小子身上是多么的合适啊!
夏耘深吸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贴纸递给骆溱道:“算了,你把这个拿回去看看吧!如果觉的有理,那就多跟底下的学子们讨论讨论。”
看着夏耘手中的手稿,骆溱的心里满怀激动,这可是恩师的文章啊!好多年未见了?想想恩师有多少年没有再写过文章了?
骆溱心里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见恩师的文章好像还是自己在国子监吧!
骆溱小心翼翼的从夏耘的手中接过了手稿,就像是在接这一下举世无双的珍宝一样。
接过手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心里却不由一沉。
“老师,你这……这是要抛弃小师弟了吗?”
“老夫这也是没办法,这也是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啊!要不是那小子一意孤行的胡来,又岂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这一切都是那小子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可是学生觉的,如果这世上有人可以传承老师衣钵者定是小师弟无遗,老师这么做岂不是在自断衣钵?”
“老夫说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在大周的江山社稷面前老夫个人的衣钵又算得了什么?去吧!别在这宫中耽搁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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